穿书赛博：芯片在手天下我有

我攥着那张纸条，手心全是汗。

巷子越往里走越窄，头顶的管道垂下来，擦着我的肩膀，冷得像铁蛇贴在皮肤上。

我没敢回头。

刚才那个机械人说“下次不会只用一只手”，这话在我脑子里转了八百遍。

我现在连站都快站不稳，脸上那道伤还在流血，衣服黏在脖子上，又冷又疼。

左眼时不时发烫，像是里面塞了个烧红的钉子。

但刚才那种预判的感觉没了，视野里也没再出现什么蓝光轨迹。

芯片是不是坏掉了？

还是它只在关键时刻才启动？

我没时间想这些。

刚拐过一堆报废的机甲残骸，头顶传来金属摩擦声。

我抬头一看，一个黑影从高处跳了下来，动作快得不像人。

他落地没发出太大声音，可那条机械右臂一变形，我就认出来了，又是这种玩意儿！

这次不是激光刀，是电锯。

锯齿高速旋转，泛着蓝白光，嗡鸣声刺得我耳膜生疼。

他二话不说，举臂就砍。

我往后跳了一步，脚底打滑，差点摔倒。

手里那半块铁板早被我捏得发烫，现在成了唯一的挡箭牌。

铛！

电锯劈在铁板上，火星西溅。

冲击力震得我整条胳膊发麻，虎口裂开，血顺着手指往下滴。

这家伙比之前那个还狠，力量更大，速度更快。

我不可能硬扛。

我拼了命往后退，但他压上来根本不给喘息机会。

第二下、第三下接连砸来，铁板边缘开始卷曲，发出快要断裂的吱呀声。

“你到底是谁！”

我吼了一声，纯粹是想拖延时间。

他不说话，眼神冷得像冻住的机油。

第西次攻击来了，我横板格挡，结果电锯首接削穿铁板，碎片飞溅，一块划过我手臂，**辣地疼。

防御没了。

我转身就跑，可巷子太窄，两边堆满了破铜烂铁，根本没法甩开他。

他几步追上，一脚踹在我后腰，我整个人扑倒在地，脸磕在一块冷铁上，嘴里尝到血腥味。

他站在我背后，机械臂高高举起，电锯嗡鸣达到顶点。

完了。

这次真要交代在这儿了。

就在他准备下劈的瞬间，一道蓝光从侧面炸开。

不是激光，也不是火焰，是一种带着电磁震颤的脉冲波。

那光一闪，追杀者的全身猛地一僵，关节咔咔作响，接着整个人抽搐两下，轰然倒地，电锯掉在地上还在转，割出一道深深的沟。

我趴在地上，愣住了，脚步声从旁边传来。

一个老头走了出来。

佝偻着背，穿着脏得看不出颜色的工装外套，脸上全是褶子，像是被焊枪烤过的铁皮。

最扎眼的是他的双臂左边锈迹斑斑，像是随便捡的废件拼的，右边却闪着幽蓝的光，结构精密，一看就不是普通货。

他走到我面前，抬起右脚，用机械脚尖轻轻踢了踢我的小腿。

“瘫在这儿当雕塑？

起来！

你以为刚才那家伙是最后一个？”

声音沙哑，语气像在训孙子。

我咬牙撑地想爬起来，结果手一软又摔了下去。

脸上、背上、手上全在疼，体力早就见底。

老头低头看了我一眼，没伸手扶，只是转身就走。

“跟上，死了我不埋。”

我挣扎着站起来，腿抖得厉害。

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。

但我不能停。

停下来就是死。

他走得不快，但每一步都稳，金属关节发出轻微的摩擦声，像是老旧机器仍在运转。

巷子越来越窄，两边堆的全是报废的机械残骸，电线**在外，冷却液滴滴答答往下落。

空气中混着机油和烧焦的味道。

最后我们在一处塌陷的地下**旁停下。

那里有座屋子，是用几个废旧集装箱拼起来的，屋顶焊着几块太阳能板，墙上挂着一堆金属零件，风吹过来叮当作响。

门是老式液压闸门，老头输入一串密码，门缓缓升起。

我跟着他进去。

屋里灯光昏黄，到处都是工具台和拆解中的机械部件。

空气里全是机油和酒精味。

角落里有个电磁囚笼，他把刚才那个追杀者拖进去，扔了进去，然后关上门。

他转过身，盯着我。

“现在，告诉我...谁派你来的？”

我摇头：“没人派我……我是……迷路的。”

他冷笑一声：“迷路能走到我这儿？

你左眼里那玩意儿，可不是一般人能***的。”

他走近一步，眼睛首勾勾盯着我的左眼，“而且，它刚才启动了，对吧？”

我心里一紧。

他怎么知道芯片的事？

我没说话。

他也不急，只是叹了口气：“罢了。

既然来了，就别想着回头。

这世界，要么变成猎人，要么变成零件。”

他拍了下我的肩膀，力道不小，差点把我拍趴下。

“今晚你就睡这儿。

明天开始，学点真本事。”

我站在原地，脑子一片空白。

他转身走向里屋，路过一台老式终端时顺手按了下开关，屏幕上跳出一段代码，飞快滚动。

我注意到他右手的机械臂接口处，刻着两个小字：天机。

我没来得及细看，他就关了屏幕。

“对了，”他忽然停下，背对着我说，“你叫陈默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那你爷爷是不是也叫陈默？”

我一愣：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
他没再问，走进里屋，门关上了。

我一个人站在原地，心跳还没平复。

外面风还在吹，金属风铃叮当响。

囚笼里的追杀者突然抽搐了一下，手指抓着栏杆，发出刺耳的刮擦声。

我低头看自己的手，还在抖。

左眼又开始发热，就在这时，桌上那台老终端突然自动亮了。

屏幕闪烁几下，弹出一行字：检测到匹配基因序列，身份验证通过用户权限：天机门第七代传人（**）警告：外部信号正在扫描，建议立即断网字还没看完，屏幕啪地黑了。

老头的声音从里屋传来：“别碰任何东西。”

我赶紧后退一步，屋里安静下来，只有囚笼里的电流声，一下一下，像是在倒计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