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姐说我眼光高，说这话的时候她在劝我将就

王浩插嘴，“人家刚来，你问这个干嘛。”
王母撇撇嘴：“我就随便问问。”
王燕看着我，眼睛里带着审视。
“小林家是哪里的？父母做什么的？”
“本市的。我爸在医院，我妈在银行。”
“独生女？”
“是。”
“那挺好，”王燕点点头，“将来负担小。”
她说这话的时候，眼睛亮了一下。
我低头喝茶，茶水有点凉。
饭桌上，王母给王浩夹菜，一筷子接一筷子。
“儿子多吃点，瘦了。”
王浩碗里的菜堆成小山。
我的碗里只有我自己夹的几筷子青菜。
“小林吃啊，别客气。”王母说。
我伸筷子去夹***，王燕的筷子也伸过来。
她比我快一步，把最后一块肉夹进了王浩碗里。
“弟弟爱吃这个。”
我的筷子悬在空中，收了回来。
王浩低头扒饭，没看我。
饭后我帮着收拾碗筷，王母拦住我。
“不用不用，你是客人。”
我刚要坐下，王燕又开口了。
“妈，让她收吧，以后都是一家人，早点习惯。”
我看了王浩一眼。
他在沙发上玩手机，头都没抬。
我系上围裙，走进厨房。
洗洁精的味道有点刺鼻。
水龙头哗哗地响，盖住了客厅里的说话声。
但我还是听见了。
王燕的声音压得很低：“这姑娘学历是高，但一个月能挣多少？互联网公司的，说不定哪天就裁员了。”
王母接话：“我看她家也就一般，能有多少陪嫁？”
“先处着看吧，”王燕说，“反正小浩也不亏。”
我关上水龙头。
厨房里很安静。
我看着水池里的碗，上面还沾着油渍。
原来在她们眼里，我是那个“不亏”的选项。
2.
交往两年，我记了一笔账。
不是故意的。
我有记账的习惯，每一笔支出都会录入APP。
两年下来，我为这段感情花了多少钱，打开APP就能看到。
第一年**节，我送他一块手表。3800块。
他送我一束花。99块，满天星，没有玫瑰。
第一年生日，我给他买了一双限量款球鞋。2600块。
他请我吃了顿火锅。人均150。
第一年七夕，他说想换手机。
我陪他去商场挑了一下午，最后他选了一台6000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