零号证人上线

审讯室里只有两个人。 陆沉被反铐在椅背上，衬衫领口全是血，像刚从地狱里爬出来。
对面，叶青单膝跪地，枪口顶着他的眉心，呼吸稳得像一条线。她是***最锋利的刀，也是唯一能在三秒内拆掉一支小队的人。
陆沉却笑了。 “你现在开枪，”他轻声说，“三小时后，临港会死两千人。”
叶青的手指扣在扳机上，骨节发白。 “你以为我不敢？” “
你敢。”陆沉抬起眼，瞳孔里没有恐惧，只有一种冷到极致的计算，“所以我才让你看见这一幕。” 他把头偏向单向玻璃，像对着玻璃背后的“第三个人”说话： “你们要的，来拿。”
下一秒，走廊里警报爆鸣。
红灯闪烁，门禁自动落锁，整栋楼进入“封城”模式。
而叶青的耳麦里传来一段陌生的电子音： “零号证人上线。开始清场。”
正文
临港的海风永远带着铁锈味。凌晨四点，六码头的集装箱堆成黑色迷宫，探照灯扫过时，光像刀切开黑暗。
**是在7号闸口发现的—— 死者叫程叙，表面身份是某芯片公司的技术总监，实际是**重点项目“红鸢”的外协接口人。 他死得很“干净”：没有多余搏斗痕迹，心口一枪，**从左胸斜入，穿透心脏，留下一个极小的洞。 更“干净”的是现场：地面没有血泊，血都被某种吸水材料处理过；**衣领整齐，口袋里还塞着一张折好的纸。
纸上只有一句话： “欢迎回到临港。”
负责现场的***长皱眉：“这像是给谁看的？”
旁边的***人员没回答，只对讲机里低声说：“把‘算师’叫来。”
十分钟后，陆沉到了。 他穿黑色风衣，走路不快，却像每一步都踩在精确的格子里。他蹲下看**，目光扫过弹孔、衣料纤维、鞋底泥点，然后停在那张纸上。
“不是给我们看的。”陆沉说，“是给他自己看的。”
**愣住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陆沉拿起纸，指腹在折痕处轻轻一摩挲，抬头看向码头尽头的监控杆：“有人让他死前确认——他回到临港了。像签收。”
他转向**的左肩：“弹道是左前上方斜入。凶手站得比他高，距离不超过一米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