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院里的故事

初露锋芒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：初露锋芒，鼻子又用力吸了两下，那缕若有若无的奇异奶香却像被风吹散了一样，再也捕捉不到了。他狐疑地盯着白家那扇紧闭的房门，浓眉拧成了疙瘩。“奇了怪了…难不成是昨儿个那香味儿窜鼻子里，留下瘾了？” 傻柱自言自语地嘀咕着，下意识地提了提手里那个沉甸甸的网兜饭盒——那是他从轧钢厂食堂带回来的剩菜，算是厨子的一点隐形福利，通常有点油水，但今天闻过那霸道的泡面香和刚才那丝诡异的醇香后，他忽然觉得手里这饭盒有点索然无味了。他摇摇头，最终还是被肚里的馋虫和回家吃饭的念头打败，迈开步子回了中院自己家，只是心里给白家小子又记上了一笔“邪门”。，**屏住呼吸，透过窗户缝隙看着傻柱离去，这才轻轻松了口气。好险！这厨子的鼻子简直比军犬还灵！以后在家里动用系统物资，必须更加小心谨慎，通风、遮掩、事后处理，一样都不能马虎。他看了一眼炕上小口啃着“窝头片”（压缩饼干）的妹妹，心里那根名为“忧虑”的弦又绷紧了几分。“哥，怎么了？”白雅敏锐地察觉到哥哥的情绪变化。“没事，”**转过身，脸上换上轻松的笑容，“丫头，快吃，吃完哥给你熬猪油，晚上咱们吃油渣炒…呃，炒白菜心！” 他及时刹住车，把“萝卜”换成了更显档次一点的白菜心，虽然现在白菜也是紧俏货。“好！”白雅乖巧点头，她对哥哥有着无条件的信任。，**当真忙活起来。他找出一个旧瓦罐，小心翼翼地将那二两珍贵的猪板油切成小块，放在煤炉子上小火慢熬。滋啦作响的油花声中，浓郁的猪油香渐渐弥漫开来，虽然远不如泡面那般具有侵略性，但在缺乏油水的年代，这实实在在的荤油香也足够勾人馋虫了。果然，中院又隐隐传来棒梗闹着要吃肉的哭声，以及贾张氏压低的咒骂声。，专心致志地将熬得焦黄的油渣捞出，撒上一点点盐，递给眼巴巴望着的白雅。小丫头吃得眼睛眯成了缝，苍白的脸颊都透出了满足的红晕。看着妹妹的样子，**心里既酸楚又满足。他将熬好的猪油盛进一个小瓦罐，这将是未来一段时间明面上最重要的油水来源。，**开始归置买回来的那点可怜物资。棒子面倒入米缸，小米单独放好，两个冻土豆和萝卜咸菜疙瘩摆在显眼处。他故意把家里的橱柜门开着一点缝，让偶尔经过门口“顺便”往里瞟的邻居（比如借口出来倒垃圾的三大妈）能一眼看清这家徒四壁的“真实”状况。，**开始思考更长远的问题。坐吃山空肯定不行，明面上的钱票必须用在刀刃上，更重要的是得有个合理的收入来源。父母的工作岗位确实保留着，轧钢厂那边，易中海也提过，等他安顿好了可以去谈谈，是顶替进去当学徒，还是换个轻省点的岗位，或者厂里给予一些其他形式的照顾。但**清楚，进了轧钢厂，就意味着彻底被绑在这个时代的战车上，时间不自由，对他暗中照顾妹妹和发展“系统农业”极为不利。“系统啊系统，你除了会给我一堆惹祸的东西，能不能给点这个时代能光明正大换钱的路子？”**一边整理着系统空间里那些超越时代的物资，一边暗自吐槽。他的目光扫过那些堆叠的方便面箱、薯片袋，忽然停留在角落里几个毫不起眼的麻袋上。那是之前开新手礼包时一起出现的，他当时没在意。，麻袋信息浮现：优质抗病高产小麦种，亩产预估：本时代平均水平的3-5倍，适应性极强。速生改良白菜种，生长周期缩短30%，口感清甜，耐储存。
高糖度甜菜种，单位含糖量提升50%，亦可作为蔬菜食用。
**的眼睛瞬间亮了！
种子！而且是经过改良、远超这个时代水平的农作物种子！这东西不像方便面那样扎眼，如果操作得当，完全可以在这个时代光明正大地创造价值！他看向窗外东跨院那块五十平米左右的空地，一个大胆的计划开始在心中酝酿。
开春后，把那块地开出来，种上这些高产作物！一来可以解决部分口粮问题，二来收获的种子可以逐步推广，哪怕只是悄悄跟街道办或者信任的人交换，也能慢慢改善生活，甚至…说不定还能积攒点这个时代需要的“**资本”？当然，这事急不得，必须找个合适的契机和由头，比如推说是父母以前出差从农科所弄来的新品种试验种子之类的。
正当**沉浸在“种田发家”的蓝图里时，门外传来了敲门声，伴随着一大爷易中海那特有的、沉稳中带着关切的声音：“**在家吗？”
**心头一凛，迅速收敛心神，示意白雅别出声，然后快步走过去开门。
“一大爷，您怎么来了？快请进。”**拉**门，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、对长辈的尊敬。
易中海站在门口，并没有立刻进来，目光先在**脸上停留了一下，又扫了一眼屋内。当看到炕桌上白雅正在喝的那碗看起来浓稠不少的“小米粥”以及旁边那小撮金黄的油渣时，他眼神微微动了一下，但很快恢复平静。
“我就不进去了，”易中海摆摆手，语气温和，“刚下班，听你一大妈说，你今儿个骑车出去置办东西了？怎么样，还顺利吗？”
“顺利，顺利！谢谢一大爷关心。”**连忙点头，“买了点棒子面、咸菜，哦，还运气好抢到点猪板油，刚熬了油，晚上给小雅拌饭吃。”他侧身让开，让易中海能更清楚地看到屋里那点寒酸的存货。
易中海的目光在米缸和橱柜上掠过，点了点头：“顺利就好。年轻人，会过日子是好事。你这刚回来，家里缺什么短什么，别不好意思，跟你一大妈说，或者直接跟我说。街里街坊的，互相帮衬是应该的。”他话锋一转，似不经意地问道，“我听说…你昨天煮了种外国面条？味道还挺冲？”
来了！重点果然在这里！**心里明镜似的，脸上却露出几分不好意思的讪笑：“一大爷您也闻到了？真是对不住，惊扰大家了。就是我爸以前不知道从哪儿弄回来的，叫啥‘伊面’，就两小撮，我看小雅没胃口，想着给她换个花样…谁知道煮出来味儿那么怪，香是香，可总觉着有股煤油味儿，我也没吃几口。”他恰到好处地皱了皱鼻子，仿佛回忆起了那“糟糕”的味道。
“煤油味儿？”易中海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，对这个说法似乎有些意外，但看**表情不似作伪，便点了点头，“外国人的东西，是摸不准性子。以后还是吃咱自家的东西稳妥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压低了些，带着长辈式的提点，“**啊，你现在是家里的顶梁柱了，办事得稳当些。院里人多口杂，有点什么特别的，容易惹人眼。你看今天早**这车铃按的…响是够响，可也忒招摇了点。咱们院向来讲究个团结和气，你说是不是？”
这话听着是关心和劝诫，但**却品出了几分试探和告诫的味道。他立刻低下头，做出受教的样子：“一大爷您说的是！是我考虑不周，刚得了新车，有点忘形了，以后一定注意！一定注意！”态度诚恳得不能再诚恳。
易中海对**的态度似乎很满意，脸上露出些许笑意：“嗯，知道就好。你是个懂事的孩子。对了，轧钢厂那边，我给你问过了。你看你是想早点进厂当学徒，还是等过了年，天气暖和点再说？厂里领导的意思，是尽量照顾你们烈士子弟。”
**心里快速权衡，开口道：“一大爷，谢谢您和厂里的好意。只是…小雅这身子骨您也看到了，开春前离不了人照顾。进厂是大事，我怕现在去了，心挂两头，耽误厂里的活儿，也照顾不好妹妹。能不能…容我段时间，等开春小雅身体稳定些再说？”
这个理由合情合理，易中海听了也表示理解：“也是，丫头的身子要紧。那就先这么着，等你安顿好了再说。有什么困难，随时开口。”他又叮嘱了几句注意防火防盗、关好门窗之类的家常话，便背着手走了。
送走易中海，**关上门，后背沁出一层细汗。和这些院里的人精打交道，真是半点不能松懈。易中海刚才那番话，看似关怀，实则包含了多重信息：一是确认“伊面”事件，二是委婉批评他早上的高调行为，三是试探他对工作的打算。这老狐狸，绝对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敦厚！他肯定对那香味有所怀疑，只是暂时抓不到把柄，加上**“烈士遗孤”的身份敏感，他不好过于深究罢了。
“哥，一大爷是好人吗？”白雅小声问，孩子的直觉总是很敏锐。
**走回炕边，摸了摸妹妹的头发，意味深长地说：“丫头，在这院里，好和坏没那么容易分清。咱们啊，谁都不能全信，凡事多留个心眼，过好自己的日子最要紧。”
夜幕降临，寒风似乎更凛冽了。**仔细检查了门窗，又给炉子加了块煤，让屋里保持温暖。他趁着白雅睡着，再次进入系统空间，仔细清点那些种子，规划着开春后如何利用那块小院土地。他甚至幻想着将来白菜丰收、麦浪滚滚的情景，忧虑值似乎都下降了一点。
然而，树欲静而风不止。就在**以为“泡面风波”即将平息，可以暂时安稳几天时，深夜时分，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和哭喊声，再次打破了东跨院的宁静。
“**！白家小子！快开门！救救命啊！”是秦淮茹带着哭腔的喊声，声音里充满了惊恐和无助，“棒梗！我家棒梗不好了！发烧抽风，说明话！求求你，借你家自行车用用，送医院！求你了！”
**一个激灵从炕上坐起，心里猛地一沉。
棒梗病了？借车？
深更半夜，孤儿寡母哭喊着来借他这辆崭新的、刚拉足仇恨的“超跑”？
这…是真的十万火急，还是…又一个针对他这“院里新富”的局？
屋外，寒风呜咽，秦淮茹的哭声和贾张氏的帮腔声（“天杀的啊！快开门啊！要出人命了！”）交织在一起，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。中院、前院陆续亮起了灯光，显然都被惊动了。
**深吸一口气，看了一眼被惊醒、有些害怕地缩在被子里的白雅，眼神瞬间变得冷静而锐利。
考验，来得比他预想的还要快，还要直接。
他迅速披上棉袄，心中已有决断。车，可以借，但规矩，必须由他来定！